杨齐见此,也不强她说,除了关心她第二次感受如何,再就是问她明天去哪儿玩等等。
说了一会儿,黄莺始终都是“听你的”;到最后,干脆没声音了。
小主,
杨齐再看,小丫头竟然睡着了。
现在都2点多了,他只好将黄莺抱起……
到锦业观墅黄莺公寓,杨齐刚给黄莺塞到被窝,黄莺却醒了。
“咦?”她一看,见是家,都不知道,“我,我什么时候睡过去的?”
她是担心,杨齐还想在KTV包厢里要,她却没有配合。
她这个担心,也是考虑到:她知道自己不会说话,不像别的小姐姐那样、可以跟杨齐说些俏皮话来跟他回味刚刚那爱。
也是挺卑微的一姑娘。
杨齐本来要走开去抽烟,见她说话,就返回她边上,弓下身来,抬手摸摸她那弯弯鼻梁,回她:“小傻瓜,那会儿在KTV做完一会儿,你就睡了——”
又掖了下被角,“那边的贵宾包厢虽然有床,但总比不上家。我就给你抱回来了——”
又凑近,亲一下,轻轻柔柔地问:“现在感觉怎样?”
黄莺正要说话,嗓子痒了,就跟杨齐要水喝。
杨齐过去梳妆台,从卧嵌入式净饮机里接了热水。
习惯性试了水温,自己觉得还行,就把黄莺抱起,叫她靠在床头,小心将水杯放她嘴边,说道:“慢点,看烫,我再加点温的。”
黄莺跟杨齐其他所有第一次被他照顾的女人一样,仅仅从杨齐这一个小动作就又看得呆了。
她不张嘴,只盯着他,一会儿,那小表情从好奇到确认,最后就成了暖笑。
杨齐就问她怎了。
黄莺道:“你为什么,可以这么暖?是故意装给我看的、还是本来就这样?”
杨齐不假思索地点头道:“本来啊!怎么啦?——”看一眼水杯,又看向黄莺,问,“你嗓子不痒了?”
说到嗓子,俩人默契一笑——都想到了叫黄莺嗓子痒的原因。
黄莺羞得,赶紧接过水杯。
大概是急于遮羞,用力大了,几滴水都漾出了杯口。
杨齐忙给她擦,叮嘱她慢点。
他再仔细一回想吧黄莺嗓子痒,觉得自己那会儿是不是太狠了,就说:“你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