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比杨齐其他女人。
她其实私下里,跟表面上看上去一样冷淡。
但很奇怪:她在面对杨齐时,却总是无比放松。
哪怕现在自己下意识叫杨齐有小失落,她依旧笑盈盈的,说:“我说可以了。但你,你,让我适应一下嘛?”
宽慰他,也是自我说服。
杨齐表示非常理解。
很快洗好上床,颜如玉却只在床边忸怩。
说也奇怪,亲也亲了,摸也摸了,适应也适应了,她好像,心里那个对男人的本能恶心,又抬了头。
他似乎看出,就尝试说:“如玉,我如果说可以搂着你这欲滴娇躯一夜却不做什么,你信不?”
她说:“怎么可能?”
杨齐这种事没少做,她没少听姐妹们说。
但此刻却觉得:“怎么会有男人搂着香香女人一夜什么也不做?除非他……”
显然,杨齐的三个孩子、和好几个就爱他弄的女人,早已证明他不是除非。
杨齐知道她会说那话,他只笑笑,然后重新穿好睡衣,拉好被子,就躺到了里面。
不一会儿,便呼呼大睡。
颜如玉在床这边等了好一会儿,见他呼吸渐稳,说话也不回答,大概是确定睡沉了,才敢下床,来到他这边。
怀着好奇和警惕,轻展食指,往他鼻尖上一碰,他好像都没什么反应。
她这才从另一边爬上床,非常小心的拉过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就这么捂了好一会儿,又乱想了一会儿,她才敢露出头来。
往左边一看,他身子正好抽了一下,她“额嘶~!”一声轻呼,以为他要怎样,就朝右躲开一些。
观察了好一会儿,见他除了平稳呼吸和微弱鼾声再无前天动静,这才上提身子,靠着床头,但被子,却依旧紧紧盖着自己颌下的所有。
然后就很羡慕他睡得沉,她就想:“世上,真有这种男人?那党……那该死的党向阳当初想方设法要睡我我都没给;我现在给杨齐这个机会,他却不要?”
想了一圈,也算再次拿杨齐跟已经进去5个月的党向阳对比过,还是不得其法。
她谈过的虽然不少,但最多也就是跟党向阳亲亲摸摸过,除此再无其他。
虽然也可以去问来京兆后相熟的王雯雯,但此刻夜深。
如此迷糊一阵,终于眼皮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