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对芦洋震道:“至于你认为的王牌也就是和我妈的事情,我最后再说一次,以后也不要再提,如何?”
杨齐看似说的文绉绉,但任谁都听得看得出来这气场,完全不是开玩笑的。
芦洋震愣了一会儿后,才赶紧跟杨齐保证:“我,我以后,我以后再不敢乱说!”
然后杨齐就背对着于汉武跟芦洋震,一边懒洋洋的开窗、一边又道:“汉武老弟,你挨得这一下的原理呢,跟手机里的视频一样都是我用意念完成的,不过视频里的内容却是真的。”
顿了顿,深呼吸一口,“这样才好嘛!老关着窗容易得肺炎的。”
杨齐说完呢,就准备走了。
但到门口,却站住回头,风骚地朝呆若木鸡和尿了裤子的于汉武那边吹了口烟,说:“放心,你们的破事我懒得管,您二位也可以当我没来过。当然,如果你俩还想像个人一样活着……”
然后看向于汉武,吹口气,那于汉武就好像、被身后绳子猛地拽到了满是烟灰瓜子皮的玻璃茶几上。
眼睛瞪地无比之大的芦洋震,见到这一幕,感觉自己不是在地下赌场、而是在地狱。
因为在他的认知里,只有鬼才能做到杨齐这般。
他看着杨齐渐渐走远,立即决定跟姜柔分道扬镳:“太他妈吓人了!老子要不是当年混过,搞不好当场吓死也不是不可能……”
杨齐回到车里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反思了:“这俩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绝命事,我刚刚,有必要小题大做给出死亡威胁?”
没多想就又自答道:“我如果不这样做呢?那么按这种人的尿性,他们见我给钱爽快,不骚扰我家人就见鬼了……”
其实,他原本可以用“消除记忆”的方式解决芦洋震的“威胁”。
他没那么做,大概是考虑到这种方式对人的身体机能有损害。
至于芦洋震和于汉武现在惊吓过度、但以后会不会反复的问题,杨齐也考虑到了:“如果真有,那不就给了我收拾这俩的完美借口?”
想到自己竟然拿父母来“钓鱼”的腹黑,他又自嘲道:“反正爸妈身上有永久防护罩,无所屌谓咯……”
启动车子,因为考虑到家人,再就是来都来了,就想着去看看县城开小超市的父亲:“我妈在京兆潇洒;我那只会土豆片不会土豆丝的老爸,不知道会过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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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却令他这个好大儿“大失所望”——杨齐父亲杨家庆不仅由原来老古板变成了会享受(自齐改云去了京兆他就顿顿饭馆)、而且还懂得时不时去体检防止高血压。
甚至呢,还学会了都市老男人的毛病之一——钓鱼。
杨齐看着老爸的展示着自己战利品(几条巴掌大的小鱼),就吐槽:“您钓得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