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招摇、一场牌局后就被人盯上。
盯上这人呢,也不是别人,正是跟杨齐同村的4组于汉武。
于汉武早年、也就是小学时候曾欺负过杨齐。
杨齐曾经还跟陈姿打趣说,于汉武老家大门朝哪儿开着他还记得。
不想今日却遇上了。
那于汉武见杨齐穿着随性、以为芦洋震忽悠自己的。
就对杨齐的态度呢,还是那种无所谓:“钱带来了吗?”
话音刚落,只听“咚~”地一声,一只黑色小皮箱就被杨齐扔在了于汉武边上的桌子上。
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怎的,那箱子在桌子上惯性滑了一段距离后,钱就从被震开的箱子里掉了出来。
于汉武见到钱、就好像狗见到屎一样、两只眯眯眼就呼呼地放着光。
见惯风浪的杨齐都懒得多看一眼,他直接来到坐着喝茶的芦洋震这里,小声说道:“我爸因为那件事,早叫我跟你断了关系。你现在突然成了我女人生母的姘夫、又从我这儿拿了笔钱,这我不计较。
“我要跟你说的是,念在往日二闷哥上学期间照顾我的份上,就帮你这一回。以后再老混子病,是死是活跟我可没关系了……”
杨齐说完就要走。
谁知芦洋震非但没生气杨齐的圣湖、反而在杨齐转身走了几步后却轻飘飘地来了句:“杨齐,你就不想知道你妈当年跟我……”
其实芦洋震不提还好;他一提呢,杨齐脾气再好也忍不了。
本来,他刚进来时,一想起当年被于汉武欺负过的事,就想着找机会报复。
但想到自己如今在世人眼里也是亿万富豪,犯不着跟这种小瘪三计较。
不想芦洋震却觉得自己手里的王牌真的有用,见杨齐撂脸子,他一想到以后不能从杨齐身上吸血了、就急了。
一急就把这话当场说了。
也不管在场还有于汉武。
这于汉武跟芦洋震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的小混子。
他听到这个自己曾经也很熟悉的秘密,就嘿嘿贼笑,凑上杨齐,问道:“兄弟,真有这事儿?”
杨齐就皮笑肉不笑地回:“你觉得呢?”
再看向芦洋震,轻轻冷哼一声,说:“如果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说这件事,我至少能给你一个相对安稳的晚年。”
芦洋震早年没少对别人说过这话。
他一下感觉到这话里的杀意,立马浑身紧绷。
但觉得自己对杨齐知根知底,无非就是暴发户突然发财了而已,他说这话,大概是跟社会人学来壮胆的。
于是这芦洋震又无所谓地笑笑,也是一声哼,站起,说道:“杨齐,你不认我这个干爹我可以理解是你父亲教唆说我坏话。
“但是,谁给你的胆子叫你这么跟我说话的?老子现在是混不动了,但只要有钱,只要我有你这个小辫子,多少人不是随叫随到?”
杨齐一看,今天不撕破脸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