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齐看着窗外繁华夜景和如蝼蚁忙碌搬家一样的车水马龙,呼出口烟圈,就说:“不是我忍。是组织上不允许我对赵飞用私刑。不然我那次把他转交给J国内阁时顺手就弄死了。只是后来事情太多,一忙二乱的就给忘了……”
那,这次他如果想顺道飞趟J国,还能行吗?
杨齐飞,不行;但杨齐想,我这有你蓁蓁,不也一样?
聂蓁蓁听了杨齐意思,就皱起了眉头——她思考事情总是这样。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我原来的黑玫瑰现在在J国的机构还在。可是,赵飞在狱中,好像比自由身还安全?我怎么下手?”
杨齐也是草率。
只想着赵飞没死,就自动忽略了赵飞目前其实还在服刑的现实。
“这……”
他讷讷一阵,就想问问组织是否自己可以以旅游的名义过去。
确认过时差、知道京城那边是早上10点左右,才跟洪烈去了电话。
结果通了是通了,当杨齐说自己给某个宝贝打算去J国旅行结婚的想法,直接被驳回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我警告你啊杨齐,组织非但不许你这个名义,以后,任何名义都不行,记住了吗?”
国与国之间关系太复杂,杨齐也搞不明白,怎么一个赵飞被组织这么看重?
死罪也没少犯的赵飞怎么就不能死了?
洪烈说叫杨齐别管,然后直接挂了电话。
这给杨齐整的郁闷极了。
就把气全撒到了聂蓁蓁身上——直接一把抱起,给她带到了客卧。
虽然聂蓁蓁是那种没道具就舒服不彻底的主儿,但也是许久未饮甘露,因此二人……
反正呢,直到书房里詹妮弗于0点忙完工作、在屋里到处找杨齐时,这俩还在忘情相爱……
第二天,昨晚后半夜安抚过詹妮弗的才睡了一个多小时的杨齐,今天一大早就醒来,想着高高兴兴回家赶紧去陪老婆待产,结果起个大早却赶个晚集——
据新闻说,纽约受热带风暴 “亨利” 影响,迎来了强降雨天气。
自然的,10点30飞往华夏京城的航班,也被延误了。
詹妮弗闻听此讯,强压下心中喜悦。
她见杨齐心情不好,就跟昨晚一样“吃饱喝足”的聂蓁蓁对视一眼,二女左右各搂杨齐一只胳膊,枕在杨齐肩头。
再亲两口,詹妮弗知道杨齐难得来A国,很喜欢这边的许多平直到底的公路,就主动说道:“Q,不然,等雨停了,我们开着敞篷去兜风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