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呼一口气,似乎还挺轻松:“她不问,我还怕她一直憋着出事……”
电话问过詹妮弗,得知她此时还在摩根大通公司里,匆匆洗过,随便穿了衣服,就赶忙出门。
正陪着詹妮弗的聂蓁蓁得到消息,就早早走了。
杨齐就打过去语音,还怪她呢:“早知道不跟你说。我说了你却要走,这是做什么?”
聂蓁蓁就含嗔带醋地回:“詹妮正需要你。我要在,她要吃醋的。你放心陪,我正好有事要忙……”
他问什么事,她却不说。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这里可不比华夏。”
“嗯……”
等到了摩根大通詹妮弗董事长办公室,杨齐见詹妮弗一脸疑惑,他仔细看她眼里,好像终于有了至亲离世的悲伤。
她见他走来,亲了会儿,坐下就问:“你没要挟,我哥哥姐姐怎么会面对媒体问出的、有关在关于父亲遗产这些只字不提?”
因她失去至亲的情绪终于要来了,所以他还是不打算承认:“我只是用钱把整个贝莱德集团买了。虽然超出市值1000亿刀,但我的要求是叫你哥哥姐姐不要乱说。”
“是吗?”
别看詹妮弗从小娇生惯养,但24岁的她,毕竟是这样的家庭中长大,怎么会察觉不到之前还争遗产差点大打出手的哥姐忽然转性的异常?
但她见杨齐不说实话,好像也没有要追问的意思。
“可能,他有他的顾虑吧……”
“我只是不希望你卷入家族斗争,希望你一直做个单纯快乐的詹妮弗……”
二人各自内心一过,就听詹妮问道:“你说你把我爸爸集团整个买了?”
她是借这个现实的问题,来掩饰自己有怀疑杨齐的情绪。
“怎么?”杨齐知道詹妮惊讶什么,就解释,“你忙了一天,应该具体知道了,整个贝莱德,也不过区区五千亿刀市值而已。”
詹妮弗知道杨齐有钱。
但她自己对钱也没什么概念,也从来也没问过杨齐有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