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素价值观，自然就包含了对大义的向往。

这些，对于杨齐的女人们来说，如果不是到了跟心爱男人面临留下还是离开的抉择时，其实都意识不到。

“我就说，”杨齐在飞机上，通过时空画面仔细观察着第五伊湄，又经系统总结而得知这个结果后，终于懂了，“伊湄是那种明知3年后消失、也很大概率会离开我的女人。”

她最终坚定留下，原来最根本原因，是两个人有着相似的价值观。

杨齐忽然就不觉得累了：“其实尚未百分百确定的系统羁绊就算没有，她们中的大部分，也愿意接受我女人多的女人，所以得倍加珍惜才是。可我之前怎么总是因为累而自私得想着遣散呢？”

他想到这里，忽然就打起了哈欠。

他还以为，这是昨晚没睡好。

殊不知，其实是他终于想通了以后绝不再有想遣散诸女的想法后，体内四个系统第一次融合了。

因系统总管还在摸索阶段，还不知道融合后的结果怎样，所以并没有第一时间告知杨齐。

只想告知时，杨齐却已经登上了第二天夜里飞往纽约的飞机——睡着了。

…………

8月13日，晚23:30分，第五大道，曼哈顿西57街中央公园大厦。

杨齐按照下飞机后艾斯给的地址、准时准点来到据说2.5亿美元一套的129层某房间前五步。

之所以没有立即去到门口，是他知道门口有闭路监控——他担心自己的本能紧张，叫艾斯看了，会在等下的谈判上“要价”太高。

终于，经几次深呼吸，感觉精神面貌正常了些，才迈步向前。

一到门口，杨齐就被智能机器人引导进入。

到了里面，一眼认出了哪怕易容过的艾斯。

然后用许久未用过的标准A式英语跟艾斯招呼道：“呦？老朋友？闭关这么久，该不会就只是为了易容吧？我记得，你们A国的易容医术这些，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吧？所以完全没必要闭关易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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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很惊讶杨齐是怎么认出自己的。

他本来还想跟杨齐以侍者身份“玩玩”。

这下好了，人都认出了，他再没装下去的必要。

哂然摇头，将左手上的雪茄往上一伸，就有一看上去跟真人几乎没什么区别的机器人过来，接过，捻灭，还点了点头，才走了。

然后艾斯就抬起右手，捋捋满头黑发，问杨齐：“杨，我很想知道，是不是我的易容术很失败？不应该啊？我的仆人都说，我的长相、气质等，跟原来快70的老头完全就是两个人，包括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