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齐半转过身,接住徐梦雪递来的9°,俩人碰过饮了,杨齐又叫徐梦雪把塑料凳子拿过来,干脆就坐在了那鬼火少年三鲸边上。
问他:“你不是在北郊二府庄住么?跑这儿做什么?”
那三鲸一看对面一那廉价妖娆的女子,支吾一会儿,才说:“我,呵呵,朋友生日。”
杨齐顺他目光往过一看,一眼明了,只是心里奇怪:“上次被骗几万还不长记性!这是又被哪个捞女盯上了?”
但这小孩爱吃亏就让他吃去,也不干杨齐多少关系。
摇摇头,没说什么。
问了几句关于林子炉的近况,得知其自劳累过度晕倒就医后身体恢复良好,也听了杨齐劝告规律了工作生活,就点点头,又嘱咐道:“代我替你哥问好——”
又深深看一眼三鲸对面那廉价妖娆女,嘴角微微一动,再跟三鲸招呼一声,就跟徐梦雪离开了。
没两步,看到个台球室,杨齐抬头,看着那台球室霓虹招牌,说道:“嗯,好像很久没玩这个了?”
徐梦雪从他眼神里看出:“这是……又想在公共场合显摆你女人的美了是吧?”
一笑,就去边上了买了俩,又买了包烟,然后就带着还在说着“呀我没说要去……”作假中的杨齐上楼。
不巧,人太多,没空桌。
俩人就坐在休息区沙发里等着。
快吃完时,徐梦雪终于忍不住问:“哎我问你啊,刚刚那三鲸,就是上次陈姿跟你去找林子炉聊档案文件时林子炉的弟弟?”
杨齐嗯嗯,然后还重点点了一次当年入职时被三鲸吓到的场面。
徐梦雪就笑了:“你也有被吓到的时候?”
杨齐白眼。
刚想回怼,却见附近那俩打台球的,好像还朝自己这边时不时瞟上两眼。
他往身下一看,就瞥见徐梦雪此时双腿交叠的二郎腿之间的缝隙,好像刚好对着那桌人。
一时就拉下了脸。
咳了一声,冷冷目光往那桌一看,刚好又迎上附近这桌打台球的一人色眼。
他再一瞪,那人就假装是随意看,又认真看起了台面球况。
徐梦雪注意到,就叫杨齐脱下他身上的薄薄棒球外套,往腿上一盖。
就跟杨齐故意小声笑道:“又怎么了?”
杨齐抿嘴,也忍着笑,说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