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如果不是组织考虑到他刚经过新发现的能量场应激、驳回了他的救人心切,他甚至都要启动从未用过的全球无差别瞬移术了。
好在专机也算快。
傍晚7点左右,京兆医院。
杨齐等党维和护工走了,再次看着明显瘦了很多的武阳,心一酸,一滴泪,就重重落在了胸前衬衫上。
“老师,你这……”
武阳因不知具体病情,还笑杨齐呢:“你这孩子,怎么一来就哭?”
往上坐了坐,拿起一个苹果,递向杨齐,说想吃这个,要杨齐削。
杨齐默默削好,递回武阳时,忍不住背过身去。
武阳并不是没有看出。
只是以为:“老师知道你情况特殊女人多。所以,还在为颜如玉的事,想跟我说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掩饰情绪?就,看都不看我了?”
杨齐讶然,感激武阳会错了意,忙回过身来,只憨憨笑。
只这笑,虽然假,倒也契合了武阳的误会:“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那些女人选择你,我没什么好说的。但我这未来儿媳,你可不许再乱来,知道不?”
杨齐嗯嗯。
武阳又道:“你这孩子……我看你现在比原来上学时性格变了太多。我不放心,你给我写个字据,行不?”
这话,以逗趣的语气说出,听在杨齐耳里,却犹如万箭穿心。
因字据俩字。
是第二次了。
上次是颜如玉在京兆师大附近当面跟杨齐要的:“你写个字据,保证以后不影响我跟向阳的感情……”
“那个……”
杨齐突然仰头起身。
闭眼又睁开,总算叫泪腺收回了该死的眼泪,但还是背对着武阳,说:“老师,那我去医生办公室拿纸笔……”
结果却去了消防通道。
那个哭。
虽无声,却有如千万座山一般,压得边上的垃圾桶,都有些动了。
甚至还朝前挪了两挪。
杨齐立即意识到——地震了。
跑到走廊一看,怎么看到的人都东倒西歪的扶着墙?
天花板的灯好像醉汉跳舞东倒西歪着,靠墙的座椅和打点滴的病人,怎么也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