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什么,才会说出看似中间态度实则想靠近的意思。
但武阳这意思还没表现出什么实质性的行为,杨齐就想试探一番。
却见武阳一双杏眼里好像有什么。
他一时好奇,就用起了读心术……
刚刚,武阳那“想靠近”的想法一出,心里的传统声音就问她:“做自己?你要做什么自己?”
做可以勇敢爱的自己。
勇敢爱谁?
他啊!
他是谁啊?
他就是他啊!
我看你还是不勇敢。
我哪有?
你有!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现在跟他走这么近?
我……
武阳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已经跟并肩走的杨齐中间,只隔了因职业而非常熟悉的一百八十四毫米的教案本那么宽。
“怎么?”
杨齐一路“听”这武阳跟她心里小人较劲,憋着笑,又小心翼翼的,保持着自己和武阳之间难得近了些的距离。
忽见她往左挪开一步,他就提起左肩,闻了闻,笑问,“我身上有味儿?”
武阳不答。
朝前走的步子频率快了一些。
杨齐亦步亦趋的跟着。
二人一直从礼堂电影院朝东走到了西四南大街丁字路口,武阳才有些慢了。
毕竟上了年纪。
短短200米,但走得急,心里也羞:想着自己对杨齐的大胆,以及对自己是否疯了的较劲。
这样,就对她毕竟五十岁的体力和精力都是个考验。
杨齐发觉她确实累了,四下一看,见右手那个包子铺竟然还开着,就想带着武阳过去坐坐。
武阳却摆摆手,说她早饱了,吃不下。
不是吃不下,是一时无法消化她那会儿跟杨齐说过的“……人只能活在别人的评价里而不能做自己吗?”
杨齐抿抿嘴,问:“那,要不要送老师回去?”
武阳紧了紧灰色外套,抬手撩了撩因急走而有些散乱额前卷发,还想跟杨齐待一会儿,却被杨齐提醒说11点多了,就犹豫了……
从武阳酒店出来,杨齐脸上笑着,心里却苦得很。
笑武阳没有拒绝自己上楼(因为武阳觉得有女儿党维在),是不是给了非常积极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