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上刚刚从国外飞回来的黎建滨妻子林叙,黎家四口以为这是吴医生手术太累。
然后问过护士,得知还需要半个小时才能探视。
终于,压在心底的石头去了多半,一家四口相视“还好”。
吴思珍来到杨齐之前协助手术的独立操作间,正想按照杨齐说的去剪掉杨齐的画面时,想起杨齐给他的天大的业绩,就想着,要不要替杨齐做点什么。
十五分钟后。
吴思珍医生又回到陆知芸病房外,回答了几个黎跃中的问题,就给黎惜颜单独叫开了。
“怎么?”
“黎女士,是吧?”
“医生,您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的。”
那吴医生却没再说话,只从左边大口袋里,掏出一张隐隐泛红的折了四折的A4纸来,并一个小U盘交给黎惜颜后,直接转身走了。
“吴……”
黎惜颜不明所以,喊了一声,见人没有停留的意思,考虑到这里是医院,不可大声喧哗,便停住口。
将那不明所以的U盘放入手包,忽觉手中纸张有些湿粘粘的,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封血书。
见那信开头称呼道:“亲爱的惜颜……”
草草看了两行,认真回忆一番那字迹,黎惜颜确认是杨齐的笔迹,哽咽一声,左手捂嘴,眼泪刷刷而下的,将那信又折好。
走到一安全通道里,关上门,又关上手机,确定外头走廊相对人少,这才敢再次打开那封血书。
见后续写道:
“我刚刚解释了我为什么没提前告诉你阿姨的病情。现在,我要跟你讲一下我写这封信的目的——
“当我得知你妈妈的病情可以通过系统救治时,我内心是复杂的。我又感激系统,又害怕系统警告。你别看我是超能人,实际上,我也有普通人面对死亡的恐惧……
“但,我一想到你妈妈醒来后,你们一家人团聚的样子,我就特别欣慰。
“惜颜,你知道吗,我因为爱你,就希望为你做一切我能做的事。
“所以,即便我知道系统警告说,强行治疗很有可能让我万劫不复。但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
“我只在乎你会不会开心;我只在乎你会不会因为这次误会离开我;我只在乎我的女人,我能不能真的无差别保护到位……
“当我写到这里时,手术还没开始。我其实也没有多少把握。我只是盼望,我能用尽我所有的能力,来给你一个完整的家——一个你原本就很完整的家。
“尽管这个家很可能不会有我这个外人;尽管我以后可能不能再陪着你了;尽管你将来会怪我说,说我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