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砸唔砸……”
杨齐回应宋琳的,似乎是梦里梦到美味而砸吧了几下嘴巴。
其实,他自反噬抵消之后,早在后半夜就清醒了。
他之所以没有离开也没有睁眼,大概是因为:“我杨齐敢作敢当!就算是失控之下把人家……那我也得等人家醒来把事情说清楚再走……”
本来可以下床站在边上等是吧?
试过几次,没用——每次都被睡梦中的宋琳或胳膊或腿脚给拦住了。
他又不好强行撒开,就只好一直“睡”到了现在。
忽一时,窗外初阳又强烈了一些,暖暖晨光,透过遮阳功能稍弱的窗帘射进来后,洋洋洒洒恣意充斥在整间卧室。
床头对面的山水画中、深胡桃木色地板上,还有其他亮色系墙纸上,看上去好像都布满了一层虚虚浮浮的金光。
“嗯~啊~!”
宋琳伸伸懒腰,嗯嗯啊啊地叫了几个起床音。
时间观念很强的她,下意识看了下时间,6点42分。
还早。
距离去村部的8:30的上班时间还很充裕。
但她不知第一次后,身体需要恢复多久,就想起床试试。
左腿一动,下意识就轻声叫了出来:“嘶~~~~!”
龇牙咧嘴一番,又尝试几次,似乎每动一下,那种身体裂开的锥心般的痛苦就一次次传遍全身。
伸手抹一把额头冷汗,就是湿黏黏一片。
瞧把人给疼的。
杨齐再也装不下去了。
心疼呗!
为了不吓到宋琳,他还特意假装从右边床上摔了下去。
她听见后,一看杨齐摔到地板上了。
心里同时两种心情:
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