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真的就是这样:它并不会因为你多强烈的主观意志而转移。
现在的钟乐之就是如此:我知道你的心意。可是,我也真的想帮你!
杨齐看她很少见的不听话,就恼了。
撇下钟乐之,就要开门出去了。
钟乐之也不上前。
众女当中,要选一个最了解杨齐的,恐怕还是只能钟乐之。
你看,杨齐门是开了,人却站在门口没动。
钟乐之也不管他,自顾自走向餐厅,背对着杨齐,对他说道:“别让我生气,赶紧过来吃早餐再说……”
杨齐:“…………最是温柔能杀人啊!”
他还真就吃钟乐之这套。
他本想着:我做出一副不陪你的姿态,你不得上前拦我?你拦我,那我就“要挟”你答应我让你半退休,不搞那劳什子财务了。
谁想,人钟乐之完全不上套。
可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性。
杨齐的每个女人,也都有自己“治”杨齐的独门绝技。
钟乐之,她表面上不像黎惜颜那样展露在外的强势,她是一个标标准准的外柔内刚的女人。
“我不拦你。我只凭我对你的爱,就断定你绝对不会走!”
餐桌上,杨齐吃着钟乐之亲手剥得光滑无瑕的鸡蛋,又看看钟乐之,咬上一口,说道:“你就像我这张嘴,想吃这颗鸡蛋,根本就是手拿把掐……”
又狠狠来一口,似乎在跟钟乐之无声诉说着:“你就把我往死里拿捏吧……”
钟乐之看他大概因吃出情绪而噎住了,忙站起身,给他捋着后背。
看他气顺了,就坐回原位,又拿起一杯牛奶,吹了吹,杯口搁在嘴边,试了试温度,这才递给他。
知道他怄气她不听他叫她休息为主,她就解释道:“我也是没办法嘛!你要理解我,好不好,乖乖齐齐?”
杨齐喝过一口,即哂然一笑,喃喃道:“好吧。既然你这么坚持,那你以后可别叫苦——我可知道,财务可是最劳心劳力的,更何况是咱们齐扬这么个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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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以后你要是出了错,惜颜再训你,我可不会再管的哦……”
钟乐之满意一笑,夹一筷咸菜,塞到杨齐嘴里:“放心吧,我有分寸。”
早餐吃完,两个人稍稍缠绵一阵,杨齐就要去洗澡。
钟乐之却罕见地突然不肯了:“别老是想着干我行不行?”
她刚进门时,确实有点本能的想。
大概是恍然想起,那次在华海时,他对他的夏菲可是说了一晚上知心话的。
按理,她本不该吃夏菲那个正牌女友的醋。
但现在,他是独属于她一个的。
本能对自己地位的担忧,促使她渐渐地也多了一些占有欲。
人,都是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