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只有一个被层层加密，刚刚才解封的绝密文件。

文件的标题，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项目代号：造神计划（Project: Deus Machina）】

而当韩叶的目光，落到文件下方，那份长长的核心参与者名单的第一个名字上时，他那万年不变的懒洋常态，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名单的第一个名字，赫然是——

“老董事长”。

“老董事长”？

韩叶脸上的懒洋笑容，第一次，真正地消失了。

他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是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些。眼底深处，那片仿佛包容了整个宇宙生灭的星空，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就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一颗来自远古的石子，轻轻点了一下。

“董事长？”凌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比刚才听说宇宙要崩溃时，还要苍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的‘存在印记’，应该在第三纪元末期，就已经被彻底抹除了！”

韩叶没有理会她的失态。

他伸出手，指尖在虚拟屏幕上轻轻一点，将那份文件放大。

他的目光，掠过那些繁复的数据流和晦涩的法则构架，直接落在了“项目发起人”那一栏。

签名，只有一个潦草的，仿佛用代码写成的花体字——“源”。

看到这个字，韩叶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呵，抹除？”

他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像是在嘲讽，又像是在怀念。

“那个老不死的……要是那么容易被抹除，当初，又怎么轮得到我来接班？”

凌猛地抬头，看向韩叶。

她从韩叶的语气里，听出了确认。

那个传说中的禁忌存在，真的……还留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