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师门的前辈,结合道门的炼丹术跟中医之术,历经几代人总算是研究出解决办法。”
“老公,你给我吃的丹药,就是那解决办法吧?”
“没错,卧室地面上的那些药材,最低都是百年份以上的,其中人参的要求最高,最低也需要五百年份的才能入药。”
“五百年?”安迪即便对国内文化了解不多,但是也知道人参的珍贵,更别提这种动辄几百年份的了,“老公,那你之前吃的那棵?”
“那是千年人参!”
“啊?千年?”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这话惊的不轻,“那是不是很值钱啊?”
“那东西的价值,根本不是用金钱衡量的,就这么说吧,全世界这东西具体有多少不清楚,但是据我猜测不超过十根。
上一次出现这东西,还是十几年前的拍卖会上,当时就拍了700万——而我这棵人参,也是花费了巨大代价才得到的。”
虽然陈安没说什么代价,可是单单从十几年前,拍卖几百万来看,这个代价最少超过五千万!
“老公,这辈子能遇到你,就是我最大的幸福。”
扫了下安迪的好感度,只有98点,这让陈安有点郁闷,也不知道能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弥补自己的损失。
“能遇到你,也是我最大的幸福!”
“老公,炼制我吃的那种丹药,应该不止需要那些药材这么简单吧?”
“确实,那些不过是辅药,真正的主药你应该猜到了吧?”
安迪的手臂微微用力,将陈安抱的更紧,声音微微发颤,“应该是你自己的精血对么?”
“是啊,幸亏你没有睡懒觉的习惯……”
闻言,安迪后怕极了,她都不敢去想那种后果,“老公,你一定要答应我,以后都不准再这样了,万一你出了什么事情,你让我怎么活啊!”
“好,好,我答应你了,以后绝对不逞强不冒险了,一定做足万全的准备,别掉金豆子了,乖!”
听到这话,安迪急了,“老公,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以后还要继续炼制那种丹药?”
“不炼制也不行啊。”陈安苦笑一声提醒:“忘了我刚刚跟你说的,人的身体承受不了太多的精血。”
“可是……”
“没事的,这种炼丹方法传承几百年了,师门记载中就没人因此出过问题——当然之所以今天差点出意外,完全是因为我第一次炼制,没有任何的经验。”
“等下一次炼丹的时候,肯定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
见陈安的神情,安迪稍微放下一点心,不过还是忍不住追问,“那,那下一次炼丹是什么时候?”
“这个跟师门的功法修行有关,据我所了解到的,一般情况三十年可以凑齐一份的主药!”
“三,三十年?”即便对精血的珍贵有所预估,可是听到这个数字,还是把安迪惊的不轻,猛地她反应过来不对,紧紧盯着陈安的眼睛问:
“老,老公,你实话告诉我,为了给我治病,你是不是付出了什么代价?”
“能有什么代价,这次的主药是我从小就开始准备的,加上最近这一年时间,精血的增长比以前快太多了,顶多是这段时间身体有些虚,别的什么事都没有。”
虽然陈安的语气正常,甚至于说话之时,眼神跟自己对视,都没有任何的闪烁,可是安迪还是发现了不对劲,如果不是隐瞒自己,为什么眉毛上挑,耳朵向后,瞳孔大张?
“老公,你骗我!”
“额,我没有,我骗你干嘛!”
然而,陈安越是如此,安迪就越发认定自己的推断。
“你就是!之前明明说的是三年时间,可是昨天我情绪失控的时候,你却突然告诉我已经解决了,是为了给我准备惊喜才没告诉我。”
“而你早上差点出了意外,明显仓促之间没做好准备,还有那丹药,明显就是昨晚我睡着后你才炼制的!”
陈安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什么都瞒不过你,确实付出了一点点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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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敷衍的回答,安迪自然不会信的,上一次帮自己查小明的位置,仅仅是吐了一口血,就付出了将近三个月的寿命!
现如今为了给自己炼药,让自己解开心结,付出的可是珍贵的精血,更是把自己弄成那样,怎么可能是一点点代价。
这丹药最起码提前两年的时间,那付出的代价肯定不会低于两年寿命,甚至于需要更多——忽然安迪想到刚才他敷衍自己的话,‘这样正好拉近距离’。
寿命!年龄,两人之间相差八岁,那岂不是说……
八年的寿命——这个事实狠狠的砸在安迪的心头,一瞬间,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心疼的她几乎窒息,眼眶瞬间红透,水雾模糊了视线,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
“宝,宝贝儿,你……你怎么了?”
这轻柔中透露着小心呵护的语气,落在安迪的耳中重若万钧,压在心头那座大山,好像又变得高耸沉重,这份爱太沉重了,她接不住,她不配如此!
“八年……是不是八年?”浓浓的鼻音透露出的不是询问,而是笃定。
这眼神让陈安心头一紧,刚准备开口便解,然而下一秒就被安迪托住脸颊。
“你看着我!”安迪的声音拔高一点,却又瞬间软了下来,只剩下无尽的委屈跟心疼,“陈安,你告诉我,是不是为了我,折了八年寿?”
安迪悔恨的要死,自己昨天不情绪失控,不提分手,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明明自己害怕伤害他,可是却亲手葬送了他八年的寿命,这血淋淋的付出,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包袱,只能一次次的消耗他!
陈安明白此时此刻,即便他说出实情,安迪也不会相信的,她已经完全按照自己设定好的思路,得到了她认为正确的答案。
抬手轻轻擦了擦安迪的眼角,脸上带着轻笑,“干嘛啊!我可是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的,吹出去的牛,我自己必须要圆回来的,不然我多没面子啊。”
“而且我身体素质远超常人,你就算好好养生,都未必有我活的长久呢。”
“呜呜……”安迪把脸埋在他的颈窝,肩膀抑制不住的颤抖,压抑的哭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声音很轻,可是落在陈安的心头,确实压着他有些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