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灵虚城太学边上的忘心楼精酿,你还记得么?”
贺灵川恍然:“哦!是忘心楼的好酒,难怪这么熟悉。一晃都二十年了。”
他在灵虚城当赤鄢特使,经常去太学乱逛,结识了一大帮学子,太学周边的酒楼也喝了个遍。
忘心楼的菜肴一般般,但自酿的美酒在太学可是很有名气的。
酒不贵,但霜叶国师把它从灵虚城带到这里,路程很贵。
“我们认识,也超过二十年了。”霜叶国师借着炉温搓手,“当年我是国师,你不过是打着赤鄢招牌的素人;而今我还是国师,你却已经是名动天下的九幽大帝。”
当年贺灵川还很敬畏他;现在么,九幽大帝却让天神都是又恨又敬。
“那不一样。”贺灵川呼出一口白汽,微微侧身,望着流芳涧的冰棱,“你这国师之位的含金量,也一直在上升。”
霜叶国师位次原在青阳之下,后来青阳倒台,他趁机揽权,很快成为贝迦朝堂身份地位最特殊的一位国师。
今晨一场大雪,不仅整个琚城银妆素裹,连远方的江面都是白茫茫一片,寒气四溢。
贺灵川再望向霜叶国师:“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