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大方壶用了个最懒的招数,也不费力找什么借口,而是简单粗暴地直接安排他“沉睡”了五年之久!
魂淡啊,他都不知道自己的亲朋好友这几年怎么过!
钟胜光也开口问他:
“你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适?”
贺灵川下意识扭了扭脖子,果然身体略微僵硬。
“无妨,活动开来就好了。”
被这么多人目光炯炯盯着,他也不好一直躺着,遂翻身下床,拣起靴子穿好。
钟胜光则对胡旻等人道:
“你们先出去吧。”
“是。”胡旻数人起身向他行礼,快步离开室内,还顺手带上了门。
屋里只剩贺灵川和钟胜光、许实初、照满都。
许实初轻咳一声:“将军可还记得,自己为何昏睡?”
记得,大方壶瞎安排的。贺灵川也不能明说,只得面露茫然之色: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只记得我军驻扎在轲城。那一晚休战,我早早便回帐睡觉,然后……一睁眼就到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