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董锐翻了个白眼。这人真傻,居然想跟九幽辩论。
阿莲收回尖刺,目光缓缓垂到段鹤云的腹部。
“阿莲!”段鹤云一看她的眼神就紧张,“这些人不能信,他们只想利用你来对付我!”
董锐在边上接话:“错了,是对付阖卢天。”
“这人已经控制不了你,伤害不了你。”贺灵川轻声道,“你不用再掩饰了。”
段鹤云忍不住问:“掩饰什么!”
“掩饰她对你的仇恨。”贺灵川缓缓后退两步,“肖萍说得没错,阿莲把你恨之入骨,但之前被关在牢笼里,只能陪你玩这无聊的父女扮演游戏,否则就要受罚。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清楚,但就是沉迷游戏不可自拔,是不是?”
他是旁观者,又擅识人心。从他第一次见到阿莲和段鹤云的相处模式,就知道这小妖傀心里满是恨意,只是学会了伪装。
她从出生到现在,没人刻意教过她如何伪装和撒谎,也没有对象可以模仿,那她是怎么学会的?
当然是实验场里最残酷的现实教育了她。
阿莲学东西那么快,说明她的记性很好,那就不会轻易忘掉自己最终还是个实验品的事实。
“阿莲。”段鹤云涩声道,“阿爹对你不好吗?”
九幽大帝的话撕去了一切温情脉脉的伪装,直指真相。
她只是个实验品。他和阿莲之间,哪有什么真正的父女之情?
“不好。”阿莲眼都不眨一下,眼里的黑,深不见底,“你从前切我扎我,往我身上打药,让我痛不欲生,和那个疯婆子没什么两样,我都记着呢。直到我模仿农庄里的小孩子长出了人形,你对我才变了。你让我叫你阿爹,我就叫,你让我对你笑,我就笑;你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