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想喊钱来一声,让他去接汪汪,一转头看到了大夫的眼神,立刻惊醒,汪汪要是来了,会更加惊世骇俗,搞不好,还得被拉去研究,妈呀,差点犯下大错。
算了,行不行的就自己上吧,以前老听汪汪说凡人啥的,今天一比划,自己还真是弱鸡,人家都昏迷不醒了,他都近不了身。
周明咬了咬牙,拿出了一瓶灵液,一边给他喂着,还一边做着心理建设,这人都没知觉了,肯定察觉不到。
灵液下肚,他的面色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你给他吃了什么药?”
“补气的,他只是虚弱,如果气足一点,估计就能醒了。”
话音刚落,张大夫实在忍不住了,
“不要骗人了,不管你从哪里来的,也不能睁着眼说瞎话,进屋连脉都没号,就敢乱下结论,虚弱?他都病入膏肓了,能不虚吗?”
周明听他怒骂,不急也不躁,抬脚出了屋子,
“怎么样?人还有救吗?”
里屋声音那么大,孙首长不可能没听到,见他没有质疑,周明也就没解释,
“没什么大问题,只是岔了气,不过,这口气必须顺过来,要是晚了,也会有麻烦的。”
啊,这话一出,不光孙首长吃惊,张大夫更是追了出来,指着周明就要大骂,什么官不官的,都被他忘到了脑后。
就在这节骨眼上,只听到里面“哎呀”一声,这,这,里面只有病人在啊,
张大夫离得最近,三两步跑了回去,
“老苏,你,你没死啊,”
“屁话,你死我也死不了,且得活呢。”
这人果然醒了,孙首长也赶紧去看,还不忘拉着周明,
“老苏,是他救了你,”
周明只觉身子一重,似有大山压顶,奶奶的,都真气逆行了,还这么厉害,
“你胆子挺大的,这会还敢乱用真气,真不怕彻底乱了。”
老头两眼如炬,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就笑了,
“还以为来了道友呢,好失望啊,哎,高处不胜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