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恬说他当时就想把那玩偶掏出来扔了,但碍于朋友们都在场,没好意思动手。
一直忍到回国,下了飞机。
跟那些人一分手,他第一件事就是把背包里那个塑料袋拽出来,塞进了机场垃圾桶里。
然后……怪事就来了。
他说从那天晚上开始,他就老是听见小孩儿的哭声。
不是那种大吵大闹的哭,是很委屈的、断断续续的抽噎。
他住的公寓隔音不算差,隔壁邻居也没有这么小的孩子。
他一开始以为是自己幻听,戴上耳机听歌就听不见了,也就没太当回事。
但第二个怪事就让他觉得不对劲了。
他开始觉得渴。
不是普通的渴,是那种喝了水也解不了的渴。
他一天喝了整整一暖壶白开水,还是觉得口干舌燥,嗓子眼里像是糊了一层砂纸。
直到他喝到胃胀得像塞了个气球,顶得他坐都坐不住,可是嘴巴和喉咙还是干的。
当然,最邪门的是他的那辆摩托车。
程恬说到这里,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喜欢骑个摩托。
但那段时间,我那车不知道怎么回事,老是出毛病。
打着了火,跑不了多远就自己熄火了。
送去修车铺检查,师傅说什么毛病都没有,油路电路都好好的。
还有那个手刹,我明明放下来的,骑出去一段路,它自己就合上了。
程恬说到这里,端起茶杯狠狠地灌了一大口。
这回他喝了,喝得急,茶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他也顾不上擦。
后来有一天从一件旧外套口袋里翻出来一张照片,是他们在那边玩的时候拍的。
照片里我那几个朋友一人手里举着一个布娃娃,笑嘻嘻地看着镜头。
他盯着照片上那个被塞在我背包里的娃娃的脸,忽然就想起来了!
从他把那个布娃娃扔掉的那天晚上开始,所有这些怪事就找上门来了。
程恬连夜给那几个朋友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很久,最后支支吾吾地告诉了他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