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目凝神感应了半晌,仍然什么异常都没有。
回去之后我不放心,又给师父打了个电话。
我听师父的建议,去那条胡同里仔细的看了看。
果然一进子时,四周的阴风就渐渐地吹了起来。
我低头一看,罗盘上的指针也开始疯狂地转圈,一刻不停。
第二天一早,我就把这个发现告诉了师父。
师父没说什么,当天下午自己坐了两个小时的班车赶到了村里。
他到的时候快傍晚了,太阳已经偏西。
他老人家拄着拐棍,在村口那几尊石像前站了站,摇了摇头,然后就让我带他去那条胡同。
师父进了胡同之后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仔细。
不时停下来看看两边的人家,又看看脚下的地面。
走了大概一半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
我看见他慢慢地把罗盘从怀里掏出来,托在掌心里。
低头一看。他手里罗盘的指针一直在往左偏,对着左侧的一户人家画弧线。
师父抬起头来,目光落在胡同左侧的那户人家上。
那户人家的院墙有些年头了,土坯砌的,墙头上长着几蓬枯草。
两扇木门紧紧地关着,门上贴着一副褪了色的对联。
上联已经掉了一半,下联也残缺不全。
院子里头安安静静的,听不见任何声响。
师父问这户人家住的是什么人。
隔壁一个大娘碰巧出来倒脏水,就告诉我们说这里是罗二爷家。
罗二爷是个手艺人,会剪窗花,剪得可好了,省里都来人采访过他。
还说他的窗花是什么……什么遗产来着,反正就是挺厉害的。
就是这人脾气古怪,一辈子没娶媳妇,也没个儿女。
他就一个人住在这院里,成天不出门,也不知道在里头捣鼓什么。
师父听了,没说什么,走到那两扇木门前,伸手敲了敲。
没人应。
又敲了敲,还是没人应。
于是示意我先翻进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