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也懒得搭理黄毛,拉着另一个双马尾女生回房间睡觉了。
眼镜男此时也拍了拍黄毛的肩膀,说行了行了,还有几个小时就退潮了,咱们还得去赶海呢,你赶紧回去抓紧时间睡会儿吧。
说完眼镜男就推着黄毛回去了。
黄毛回头的瞬间,应该是瞄到了我关窗的动作,第二天在海边偶遇后,他就主动过来跟我说了这个事儿。
除了我从窗户边儿看见的,他跟我说了进了房子里后,他去看了那个老太太的遗像。
十分惊恐的告诉我,遗像上的老太太跟他看见的那个要拿针扎他的一模一样!
他说另外三个朋友不相信他,但是他的酒量他清楚,真没喝太醉,他能分得清现实和幻觉!
我听完后点点头,说我信你,那房子的确有问题。
我话音刚落,那黄毛就一拍大腿,说是吧?!我就说您看着不简单,像是懂这些个事儿的!
这孩子嗓门儿大,这一嗓子把周围弯着腰捡螃蟹捡嘎啦的人们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过来了。
见状我清了清嗓子,说你小点儿声,不然在人家地头搞事情,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黄毛也是个识时务的,被我这么一提醒,此时也醒悟过来,赶紧捂住嘴蹲到我身边,说师傅,那您说,我怎么办啊?
我说你回去跟你的朋友商量下,晚上十二点左右,我要进去看看。
黄毛立马答应,然后接着问我,说那您看那房子到底怎么回事儿?是凶宅么?
我说是凶宅,但是也没有那么简单。
先前在早点摊的时候,那个大叔说的头压脚,对冲煞,凶得很,其实已经说对了一半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