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时候也不勉强了,就问要不要报警,毕竟这家禽也属于私人财产了。
但陈叔只是摇了摇头,带着哭腔说警察管不了。
我还想追问为什么警察管不了的时候,师父此时已经鼻子一嗅,然后掐指一算,说原来如此。
我一听赶紧接话,问师父算出什么来了。
师父说刚刚进门的时候,因为血腥味儿太重,他以为是陈叔陈婶儿遭遇了不测,心里着急,念力不集中,没有感受到这家里的气场有异样。
现在心念静下来了,神志清晰了,就发现这空气中除了血腥气,还掺杂着一股子怨气。
并且随着师父心念坚定,这股怨气在他的念力中就变得愈加明显。
师父说陈家先前应该是闯进来了一个怨气很重的东西,是那个东西将这大公羊给斩首的。
但奇怪的是,一般这样怨念深重的东西,第一时间攻击的应该是人啊,怎么会先对着这牲畜下手呢?
此时陈叔陈婶儿就出声了,将他们和这大公羊的一段渊源跟我们讲了。
师父这时才恍然大悟,说怪不得我们当初来您家的时候,总觉得这家里的风水气场特别正,全身上下都觉得暖洋洋的。
先前我师父不是有腿疾么?连着走了几天路,其实都疼的不行了。
但一进了陈家的门,师父就能感受到小腿部位热乎乎的,血气运行十分的通畅。
闹了半天,是因为家里有这么一只镇宅的大公羊啊!
师父说这大公羊已经有了道行,按理说应该是很厉害的。
可是当初那场车祸,它失去了代表他雄性威力的山羊角,道行一下子就减半了。
加上它破了戒,沾了低级的家禽,道行就又减了一半。
不然不会死的这么惨的。
这大公羊是靠自己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本事,替陈叔陈婶儿,也替自己的妻儿挡下了这一劫。
陈叔此时流着眼泪,对我们说,中午的时候就觉得外面突然就起风了,吹得大门哐哐响。
他跟老伴儿俩人吃了午饭就不打算出去了,直接躺下睡午觉了。
当时陈叔就梦见那个穿着灰白相间衣服的中年男人,一身鲜血淋漓的站在他和陈婶儿的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