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却没敢上前,而是长舒了一口气,缓缓放下警惕的神情,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
另一处的乔建国瞅着熟络的一人一兽,有些不太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认眼前的场景并非幻觉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大个子,结结巴巴的询问起来。
“古......古大哥,这......这是咋回事儿?”
大个子闻言,松开抓住对方猎枪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仔细瞧瞧大爪子脖子上挂着的吊坠,那是我大哥亲手雕的。有它在,说明眼前这头大爪子就是咱们之前在山里喂养的野兽。”
说罢,他也不再理会对方震惊的神色,直接跨步而出,先是扶起僵在雪地中的张磊,随即来到自家大哥身边,歪头打量着眼前这只猛虎。
“大哥,你说它是豆包?那它是一代的还是二代的?”
金戈轻轻抚摸着猛虎的脑袋,脸上挂满了笑意,轻声回应着。
“这是一代的豆包,我当初给这些野兽雕刻吊坠时,都会特意在上面刻上对方的名字和出生日期。你看,‘丙午年腊月’,就是咱们进山的头一年。”
大个子一听这话,立马变的欣喜若狂,转头对着猎帮几人大声呼喊起来。
“小天,哑巴姜,你们快过来,这是豆包,咱们从小喂到大的那头。”
祁天几人闻声,一路小跑着赶到近前,当他们看清眼前这只威风凛凛的猛虎,以及它脖子上挂着的、那枚熟悉的吊坠时,脸上瞬间写满了不敢置信。
“真是豆包!真是豆包啊!”
祁天快步上前,想要伸手去摸,却又在即将触碰到猛虎皮毛时,生生止住了动作,生怕惊扰了这位久别重逢的旧友。
猛虎似乎也感受到了众人的激动,鼻子在空中嗅了嗅,确定几人的气味之后,用脑袋轻轻蹭了蹭对方。
其中最激动的就要数金乐这小子,当初年少进山,他可是和豆包一块长大的,也算是其年少时的玩伴了。
他眼眶泛红,声音都带着几分哽咽,猛地扑上去一把抱住猛虎的脖子,手掌轻轻摩挲着它颈间顺滑的皮毛,仿佛要把这些年积攒的思念都揉进这个拥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