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
于得水如何也没想到,眼前这个看似波澜不惊的年轻人,几年过去,级别又提高了两级,现在都已经超过他了。
“这是真的!”
边上的夏洪兵以为对方怀疑这证件的真假,赶忙出声解释道。
“下面的人把首长的证件给扔雪堆里了,这事咋处理?”
于得水握着证件的手微微发颤,目光仍定定地落在金戈身上,那眼神里混杂着惊愕、不甘,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复杂。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再问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听着夏洪兵的讲述,于得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翻涌,目光从证件上挪开。
他转向夏洪兵,声音虽还带着些沙哑,却已多了几分决断。
“先把扔证件的人找出来,问清楚当时的情况,是无心之失,还是另有缘由,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另外,立刻安排人去武装部,把严团长给喊来。这事牵扯到部队,只能由他出面解决。”
夏洪兵连连点头,转身就要去安排,却又被于得水叫住。
“还有,这件事暂时先别声张,尤其是首长的身份信息,一个字都不能往外透,明白吗?”
夏洪兵神色一凛,郑重应道。
“放心,我明白轻重。”
说罢,便快步朝着几位森警挥了挥手,开始小声安排起来。
于得水再次看向金戈,此时的他,脸上的震惊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然。
他整了整自己的衣领,站得笔直,语气郑重又带着几分歉意。
“首长,是我们工作疏忽,让你受委屈了,咱要不到我办公室吧,这儿有些不太方便。县里几位领导都下乡去慰问去了,现在在家的没几个,还望首长不要见怪。”
金戈神色平静,只是微微颔首,目光平静地扫过郑干事,语气波澜不惊。
“那就去你办公室坐坐,话说我还真没去过你办公室。”
这话听的于得水心里都直怦怦跳,却也不敢乱接话,只得赶紧点头,赔着笑脸,谁让自己有把柄在对方手中握着呢。
而且这家伙就不能按照常人来对待,谁家好人能养着一头大爪子在山里,还让干啥就干啥,说让大爪子张嘴就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