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听得心惊,挠了挠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谨慎。
“那这手续,到底咋个办法?难不成还很麻烦?”
金戈点了点头,神情严肃的说着。
“麻烦倒谈不上,就是流程得走全,得先去当地的林业部门,提交打围申请,说明咱们的行程、人数、携带的工具。等审批下来,拿到盖了红章的合法证件,才算有了进山的‘通行证’。”
曹愿平闻言,眉头舒展了些,转头看向自家大哥,语气恢复了沉稳。
“那就听大哥的,先准备东西,明天一早出发。”
人群听了这番话,也不再多问。原本因未知风险生出的忐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踏实的行动力,各自分工明确,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准备工作中。
金戈也没有闲着,而是来到大队部,找黄中河给几人开了个介绍信。
晚上,又和几位长辈以及哥嫂们交代了一下,让其留意着家中的事宜和铁马,这才早早睡去。
次日清晨,天色还未亮透,猎帮几人便踏上了去县城的道路。
这次为了进山打围,一群人都穿上了之前的兽皮围子。
别看这衣服不好看,可在进山的时候,却比一般的军大衣啥的要耐磨,防刮。
猎犬也都带上,总共十二只。一水的白色鄂伦春犬,瞧着就气势逼人。
海东青和金雕自然也少不了,金戈只分别带了两只。毕竟,这年月还是要低调些,就这都已经算是很显眼了。
一行人没有乘坐林场的小火车,而是骑着鄂伦春马,一路直奔县城的大车店。
经过大半天的赶路,众人终于在天黑之前抵达。
“嗒嗒嗒,嗒嗒嗒。”
清脆的马蹄声在这被踩踏结实的积雪上,引得路旁的行人纷纷停足张望。
待金戈在大车店门口翻身下马,只见店里的伙计和老板娘正警惕的看着自己这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