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在大厨房,说是找你有急事,听着语气挺严肃的。”
金戈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屋外明亮的天色,快步走进大厨房,抓起那部老式座机的听筒,沉声回应道。
“喂?我是金戈,你哪位?”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个略显沙哑的男声。
“是我!周报国!”
一听对方报出名字,金戈握着听筒的手骤然收紧,原本还带着几分睡意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眉头紧紧皱起。
“首长好!”
电话那头的周报国没有多余的寒暄,语气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小子,我问你,你昨天给我的药酒还有没有了?”
金戈心中一凛,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焦急地出声反问道。
“咋啦?是不是有人不听,喝多了?”
“瘪犊子玩意!我昨晚回来的晚,就和部队里的几个老战友小酌了一杯,结果那酒瓶忘收,被下面的人顺走了,两瘪犊子现在还搁雪地里打滚呢。”
周报国的声音透过电话线,带着几分可笑又透着些许无奈。
“他们喝了多少?都多大年纪?”
金戈不放心的又追问了一句。
“喝的倒是不多,两人分了半斤,年纪都是四十多岁。”
周报国长叹了一口气,缓缓说道。
金戈一听,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四十多岁的年纪,身体底子还在,两人分半斤药酒虽劲道不小,但只要不是体质特别弱,不至于出大问题。
“首长,问题应该不大,等他们跑一会儿,体内的气血下去就好。”
周报国闻言,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他们现在没啥问题了,可我的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