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用力补了两脚。
大个子猝不及防,一个踉跄往前扑了几步,差点摔个狗啃泥,却也不敢回头,只是捂着屁股,嘿嘿干笑着站稳身形,嘴里依旧不依不饶。
“大哥,踢归踢,这酒的事儿,你总得给个说法吧,兄弟们眼巴巴盼着呢,哪怕就一小口,也够让大伙儿心里暖乎一阵子。”
金戈见他那副赖皮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朝着秃头山走去。
一路上,大个子的嘴巴一直不停的聒噪着,反复念叨着那点酒的事。
从进山打猎的艰苦环境,说到林间奔波的辛苦,又扯到接下来修建道观的出体力。
金戈起初只当没听见,脚步不停,可那大个子的碎碎念就跟黏在耳边的苍蝇似的,挥之不去。
待回到秃头山,他随即打开自己居住的木刻楞,转身瞪了对方一眼,指了指地上同样颜色的药酒,只是没有像刚才的那个包装。
“行了,别念叨了,再念叨,连这点都没了。”
金戈的语气虽还带着几分不耐烦,眼底却藏不住一丝无奈的笑意,
“这里面剩了两箱,你拿去分给兄弟们,别不够分就闹腾。”
大个子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忙不迭地蹲下身拧开一瓶,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飘散开来,引得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脸上满是陶醉的神情。
“大哥,我就知道你心里记挂着兄弟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重新拧上盖子,随即又拎上一瓶,一头窜了出去。
金戈见状,立马出声嚷嚷道。
“你拎两瓶酒干啥去?”
大个子头也没回的回应着。
“我先给大伯拿两瓶,让他先尝尝咸淡。”
说着,他脚步一停,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服,转身又朝着那处上午堆放物资的木刻楞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