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听着对方打探的语气,眉头一拧,眼角余光瞥向了人群中的赵永胜。
此时的他,还沉浸在自己提干的喜悦当中,显然对于之前赵君佑遇险的毫无所知。
可周报国的话语却瞬间引起了几人的注意,一个个眼中充满了好奇。
见此情形,金戈思索片刻,最终还是说出了口。
当赵永胜得知他不在的这段时间,自己大个子差点被人带走时,立马放下手中包裹,朝着自己居住的木刻楞跑去。
其他几人听了,也纷纷脸色变得阴沉下来。
大个子更是牙龈被咬的“咯吱”响,忍不住大声嚷嚷道。
“他奶奶的,真是活腻歪了,大姐的事情我都还没找他们算账,他们竟敢跑到这里来撒野。”
秦灵尘听着他那咒骂的声音,眉头一拧,立马出声训斥道。
“行了,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这事就别提了。”
大个子见其开口,连忙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可眼底闪过的怒意并未消散。
金戈瞧着众人沉默不语的模样,轻叹一声,随即出声附和着。
“大师伯说得对,这事过去就别提了,以后咱们多留意些,以防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
众人闻声,纷纷郑重的点了点头,没有再过多言语。
“既然事情都结束,那就别多想了,你们先把这车上的东西搬下来吧。”
周报国适当的打破了人群间的沉默,对着猎帮几人出声交代了起来。
人群随即反应过来,跑到几辆卡车的后面,打开了紧闭的车门。
最先弄下来的是整个狗帮,一只只猎犬似乎在车里待久了晕车,刚一落地,四肢软绵绵的。
踉跄着走了两步便趴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湿润的鼻尖贴着地面,发出低低的呜咽。
紧随其后的是几人进山时骑着的鄂伦春马,这些马匹在颠簸的运输后,眼神里仍透着一股坚韧。
它们刚踏出车厢,便不安地甩动着鬃毛,蹄子在雪地上轻轻刨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猎帮的几人熟练地牵住缰绳,轻声安抚着,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引导着马群慢慢朝着马棚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