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啥?赶紧接过去啊,这可都是当初老美侵略我们的证据。等哪天有机会,把这包东西原封不动摆在他们总统跟前,一打开……”
金戈顿了顿,想象着那股陈年机油、腐毛腥气、野人汗臭、冻僵血污混在一起的味道,猛地炸开在白宫那间香喷喷的屋子里。
“都不用问,就这么一晾,保管他们那群高高在上的玩意儿,当场能给熏得直挺挺晕过去。”
旁边一个老兵听得眼睛发亮,狠狠点了点头。
“晕过去都算轻的。醒过来也得连着三天吃不下饭,一闭眼全是这味儿。”
一个年轻些的战士听的直乐呵,连忙接过话茬。
“那可不,等那帮老外醒了还得问问他们,这算不算是细菌武器?”
原先的老班长捂着口鼻,两根手指嫌弃般的捏着金戈伸过来的那双飞行靴,麻溜地放进一个帆布包里。
“这味儿可真猛啊,估计都能赶上他们研究的毒气弹了。一口下去,把他们熏死才好。”
眼见着那双堪比“生化武器”的靴子被收起来,大个子小心翼翼凑到自家大哥身边,捏着鼻子,瓮声瓮气的询问起来。
“大哥,这味那么重,我咋瞅着你啥事没有啊?”
金戈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带着几分戏谑。
“我在自己鼻子上抹了点药水,所以闻不着味,你要不要试试?”
大个子一听,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宝贝。
“真有这么管用?大哥,你那药水还有没有多的,快给我也抹上点,不然等会儿帮着收拾这些东西,我怕还没等把东西摆到他们跟前,自己先被这味儿熏趴下了。”
金戈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趁其不备,那双接触过铁马衣物的手指,轻轻在其鼻下蹭了蹭。
大个子只觉一股浓烈的气味猛地钻进鼻腔,瞬间呛得他眼泪横流,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整个人像被风箱抽扯般,腰都直不起来了。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金戈,一边干呕一边断断续续地哀嚎。
“大哥,你这是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