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洞外的山林间顿时响起阵阵呼唤,印证了他的话语。
“山...娃子!山...娃子!”
这声音断断续续,在这初冬的雨夜中,带着几分颤抖与急切,穿透雨幕,清晰的扣在众人紧绷的心弦上。
洞内的气氛骤然一紧,连洞外呼啸的风声似乎都为之一滞。
那山狗子听见呼唤,立刻用脑袋蹭了蹭金戈的裤腿。
随后转过身,朝着洞外的方向叫了两声,又回头望了望众人,眼神里的急切几乎要溢出来。
林间来人得到山狗子的回应,随即踉跄着朝着这边摸来。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一个身形佝偻的身影终于出现在洞口的微光里。
那人披着破旧的蓑衣,上面也同样结满了冰甲,手中握着一杆双筒的自制猎枪,小心翼翼探着脑袋往里张望。
只是还没等他出声询问,守在洞口的花卷猛地窜将出来,一掌拍向那填满火药的猎枪。
猎枪被拍得脱手,哐当一声砸在湿滑的冻土上,火药受潮,并未走火。
那佝偻身影被这突如其来的迅猛力道带的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面,溅起一片浑浊的冰水。
他慌忙撑起身子,抬头回望时,只见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洞内篝火的映照下,透着令人胆寒的野性。
“大爪...”
来人颤抖的惊呼出了两个字,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浑身打着摆子,不敢动弹丝毫。
花卷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浑身的毛发如钢针般倒竖,摆出随时准备扑咬的架势。
来人对视上花卷的虎目,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冰冷的泥水里,蓑衣上的冰棱随着动作哗啦作响。
“花卷,退下。”
就在这时,洞内传来一道沉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