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愣着干啥?赶紧将身上的湿衣服脱了!可别给捂出病来。”
金戈一边说着,一边褪下身上结满冰冻的大氅,随手将其搭在了那辆M5A1坦克的炮筒上面。
其余几位警卫员闻声,随即反应过来,依言行动。
指尖触到衣襟时,才察觉那布料早已被寒气浸得僵硬,扯动间发出细碎的冰裂声。
人群三两下脱去湿透的外袍,随手将衣物搭在一旁的坦克上。裸露的皮肤刚接触到暖意,便忍不住轻轻舒了口气。
待众人围拢过来,金戈已经从背包里翻出几块干粮,就着火焰的热度烘烤起来,麦香混着木柴的焦香渐渐飘散。
“先垫垫肚子,等身子暖透了再琢磨其他事。”
他将烤得微焦的面饼分给他人,自己则来到发烧的那位警卫员身边。
将面饼递到其手中,另一只手探上对方的额头,只觉热度灼人,眉头不禁拧紧。
一旁的众人也没有急着进食,而是默契的围成半圆,将二人护在中间,满是担忧的询问着。
“咋样?这病能挺得住吗?”
金戈闻声,微微颔首,不急不缓的回应着。
“没啥大碍,这是寒邪夹湿,侵入肌表,风寒发热。等下用完药,发身汗就好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绰伦布库,又继续出声道。
“把锅拿出来,我去外面取些冰,先烧些热水,我待会熬药要用。”
绰伦布库闻言,立刻应了一声,转身从驮载的物资中抽出一口便捷的桦树皮锅,又顺手拎过装水的皮囊,利落地摆在火堆旁。
金戈则不再耽搁,转身大步走向洞外。
此时的天色已经暗淡下来,洞外的风雨还未停歇,寒意依旧砭骨。
他借着微弱的雪光,在洞口处取了些冰块回来。
随着火焰舔舐锅底,冰块渐渐消融,水面泛起细密的气泡,不多时,一锅清水便咕嘟咕嘟地烧开了。
金戈利用积雪擦拭干净双手,从随身的背包中取出几味干草药,投入滚烫的水中。
草药在沸水中翻滚舒展,苦涩而清冽的药香迅速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