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鹿没救了,大哥,现在咋弄?”
话音刚落,边上的大个子狠狠对着自己脸颊扇了两巴掌,懊恼的小声嘀咕着。
“都怪我,我要是不闯进来,这头白鹿就不会攻击我,更不至于伤成这样。”
其余几人瞧着满脸自责的大个子,纷纷拉住他的双臂,出言劝解道。
“这只是一场意外,你也是出于好意,没必要这样。”
说话间,那只雄鹿后腿胡乱蹬了两下,鼻孔张大,眼球慢慢往上翻,只剩眼白,嘴角流出混着血的泡沫。
没挣扎几下,身子猛地一绷,彻底软倒下去,蹄子轻轻抖了两抖,便再没了动静。
金戈遗憾的摇了摇头,目光中透着无尽的惋惜。
“这玩意性子太烈,圈不住,就是你不进来,它也会自己把自己撞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白鹿逐渐失去光泽的眼睛,声音里添了几分沉重。
“就这样吧!先把它弄出来,带回道观。”
猎帮几人没有立即行动,而是满心不忍的望着地上的白鹿尸体,一时间沉默不语。
曾经机警、野性十足的眼睛,已经彻底失了神。
一头山林里的活物,终究没熬过这方小小的鹿圈。
大个子被众人搀扶着,脚步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目光死死盯着白鹿的尸体,嘴唇嗫嚅着,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
周围的其他几只白鹿,似乎也感受到了同类的死亡。
原本就有些不太安分的它们,此刻更是躁动起来,耳朵全竖起来,鼻子不停抽动。
紧接着,纷纷挤在单间的另一头,不敢靠近尸体的方向。
蹄子更是急促地刨着地面,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低鸣。
这不是平时的叫声,是低沉,悠长,带着悲意的哼鸣。
“鹿打悲!”
绰伦布库听着四周的动静,眉头一颦,神色变得凝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