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嘉靖御赐的法剑,陶祖专属,用于宫廷斋醮、驱邪、镇护。”
秦灵尘一边欣喜的将剑缓缓归鞘,一边轻声向众人解释着这柄剑的来历与用途。
待将长剑稳稳放回原处,他的右手又落在了一旁的浮尘之上。
这柄浮尘并非完整如新,却风骨犹存,完好可握、可挥,绝非朽坏之物。
杆为雷击枣木,拂尘为白山羊绒混少量金线,柄首嵌羊脂玉扣,历经近五百年,竟未显衰败。
雷击枣木杆色泽沉暗,布满细密包浆,入手温润不燥,无开裂、无虫蛀。
想来是藏入宝盒前,已用桐油反复擦拭封护。
再加上岩龛恒温干燥、木匣隔绝潮气,枣木的坚韧得以完整留存,握在手中依旧沉稳趁手。
拂尘部分,白山羊绒虽微微泛黄,却未结块、未脱落,纤维依旧柔韧,轻轻一抖,绒丝舒展,无半点脆化断裂。
绒丝间夹杂的几缕金线,虽褪去了当年的璀璨,却依旧连贯,未出现断丝、脱落。
柄首的羊脂玉扣,温润依旧,无裂纹、无沁色,刻着极小的 “道” 字。
“这该是当年二祖行法所用。”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其归位,视线又转向了剩下的两件器物。
一件是造型古朴的玉簪,通体由整块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磬身线条流畅,表面光素无纹,只在顶部悬挂着一根同样质地的玉绳,轻轻一碰,便发出清脆悠扬的声响,余音绕梁,仿佛能涤荡人心。
另一件则是垒丝嵌宝金冠,圆顶、莲花瓣状冠体,两侧有镂空云纹翼 。
用极细金丝编结出缠枝莲、云雷纹,网眼均匀。
冠顶立仙鹤饰,冠壁镶嵌祖母绿、猫眼石、珍珠,排列成北斗七星,内侧有 “大明嘉靖二十五年制”款识。
整冠高二十厘米,冠口较宽,便于佩戴时露出发髻。
这两件器具他没有上手,反而转向边上的三枚钱币,分别是鎏金嘉靖安宝、玉质八卦钱和北斗七星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