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切收拾完毕,受伤虎崽的前肢和肩胛复位,伤口清洗包扎好,天色也彻底黑了下来。
几个警卫员围在雪窝子门口,瞅着棕熊庞大的躯体,眼中充满了震惊与好奇的神色。
“乖乖!这头熊可真大,两人加一起都才勉强高出它一个头。”
其中一人压低声音惊叹道,手指还轻轻戳了戳棕熊厚实的皮毛。
“你们瞧这毛,一根根跟钢针似的,怪不得挨了一枪都没啥大事。”
另一个警卫员蹲下身,借着雪窝子里透出的微光察看熊掌,突然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娘嘞,这熊掌比我脑袋都大,要是挨上一巴掌,那不得直接翘辫子?”
“那算啥!你们快来看看这熊胆,金黄金黄的,跟个小坛子似的。”
又一个警卫员接过话茬,指了指大个子手中的熊胆,瞪大双眼,出声嚷嚷着。
话音一落,雪窝子里便传来一声低沉的咳嗽。
“这熊胆可是铜胆,十头里才出一头。这玩意可精贵的很,赶紧收好。”
大个子闻言,嘿嘿笑了两声,随手将手中的熊胆递给了边上的自家大哥。
金戈接过熊胆,放在眼前仔细打量了两眼,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熊胆金黄透亮,胆汁浓稠,手感沉实,是这几年以来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他将这熊胆小心放入背包,又借着背包的掩护收入空间。
几只老虎则安静的趴在不远处的雪地里,啃食着祁天递过去的熊肉。
那头受伤的虎崽,却被安排在雪窝子的门口处,浑身被纱布包裹,前肢被树枝固定,无精打采的躺着一动不动。
几位警卫员的眼神时不时的在虎群和金戈身上来回徘徊,震惊之余又带着几分敬畏。
就连秦灵尘也拿审视的眼光瞧着自家师侄,仿佛想要重新认识一般。
“开饭啦!大伙儿快来尝尝这熊肉的味道咋样。”
绰伦布库的声音骤然响起,打破了这份寂静。
一群人纷纷围拢过来,目光落在那热气腾腾的熊肉上。
绰伦布库手脚麻利地将烤得滋滋冒油的熊肉切割成块,递给每个人。
一时间,雪地里弥漫着烤肉的香气,驱散了些许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