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三天,三天之后,猎户带着猎犬找到那幼崽,可惜没打死,老洋炮轰出去,只打着幼崽的半边耳朵。等到第四天的时候,那幼崽没有再出现。地主这才放心的让猎户将那只母山猫宰杀,用来治病。”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了。
“三年后,有天夜里,那年轻猎户家里的狗突然对着院子外头狂吠,可等他提着枪出去看,却连个影子都没瞧见。第二天一早,那条狗就死在他家的门槛上,喉咙被咬穿了,血都凝成了冰碴子。”
金乐听了这话,倒吸一口凉气,往火堆旁凑了凑。
“那猎户心里发毛,以为是碰上了什么厉害的野兽。可从那天起,只要天一擦黑,院子里就响起那种指甲挠门的声音,‘沙沙沙’的,听得人头皮发麻。他壮着胆子,把门窗都用木板钉死了,还放了捕兽夹。结果到了后半夜,那声音直接到了炕头底下,就在他耳朵边儿上响!”
大个子也屏住了呼吸,眼睛瞪得像铜铃。
“有一天晚上下大雪,他实在睡不着,就点着油灯坐了一宿。天亮的时候,突然发现窗户纸上,站着一只小山猫,耳朵少半边,正是当年没打死的那只,现在过来寻仇了。”
“他后来去找那个地主,想把这事和地主说下,可你们猜怎么着?”秦灵尘瞥了众人一眼。
“那家地主只以为小山猫是来找猎户寻仇的,和自己没关系,直接将他给打发了。结果当天晚上这猎户就死在自家炕上,两眼珠子被抠了出来,整张脸全是猫爪印。”
篝火“噼啪”一声,火星溅了起来。
“你们以为这就完事了?”
秦灵尘摇了摇头,又出声说了起来。
“第二天,地主听到消息,吓的连忙喊人将屋内的门窗全部用木板给钉上,躲在屋里不敢出门。结果他家的狗在夜里叫了一声之后,就没了声音。等天亮的时候才发现,狗子被小山猫给掏了肛,内脏全部散落在院子里。”
金乐听得目瞪口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秦爷爷,那……那后来呢?那只小山猫是不是就没再出现?”
秦灵尘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深邃地望着跳动的火苗:
“东北还有一句老话,叫‘山狸子钻缝—— 有门儿’,这地主千算万算,可他把自家的烟囱给忘了。当天晚上,小山猫就顺着烟道爬了进去,趁着对方打盹的时候,一爪抓瞎地主眼睛,脖子也被咬穿,血喷在枕头上,死的不能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