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夏季酿造好算起,到现在已经经历百年的沉淀。再加上特有的空间泉水和精选粮食,自然不可与普通酒水同日而语。
他定了定神,面上却堆起笑来,硬着头皮回应道,“大师伯好眼力,这酒啊,确实是今年新酿的。只是用了一些古法酿造,还特意加了些许秘方,这才有如此的口感。”
说着自己也抿了一口,目光坦然地迎上大师伯审视的眼神。
秦灵尘闻言,眉峰微挑,指尖摩挲着酒碗边缘,沉吟片刻后说道,“古法酿造?还加了自己的秘方?我就说这尾韵咋还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香,你小子这手法行啊。”
金戈心里咯噔一下,暗叹终究瞒不过这位浸淫酒道数十年的老江湖,紧接着面不改色的回应着,“嘿嘿,我这不是想着加几味药材,调和下酒性嘛,谁曾想大师伯连这都尝出来了。”
话音未落,秦灵尘已抚掌大笑,先前的疑虑烟消云散,连说“有趣”。
大个子更是迫不及待的举起酒碗,邀请众人共饮。
煤油灯下,酒香愈发浓郁,混着年夜饭的喜庆,将一屋子人的酒兴都勾了起来。
金仁彤趁着一帮大老爷们喝酒的间隙,抱走了那桶红酒,给屋内的女同志们也斟满,细细品尝。
冯夫人端起酒碗,先是轻嗅,然后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瞬间,她的双眼睁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这……这味道,太奇妙了!既有酒的醇厚,又有果香的甘甜,还有种说不出的韵味,让人回味无穷!”
舅妈周美琴跟着端起酒碗,轻轻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