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给大伙儿说说,这位同志的病情你是从哪看出来的?”大师伯秦灵尘率先出声,打破了这寂静的氛围。
金戈闻言,微微颔首,眼神在冯先生的脸上又停留了一段时间,这才开口缓缓说道。
“望面色,‘颧红如妆’,‘面色青暗’,‘晦暗浮胀’,没有健康之人的‘红黄隐隐’,这是典型的肝阳上亢,瘀血阻滞,痰浊壅盛。”
“望身形,‘反应迟钝’,‘双目赤红’,对应着脑脉失养,肝阳化火。”
“望肢体,鼻唇沟变浅,单侧手脚轻微颤动,抬举无力,这是肢体麻木无力的前兆。”
“望舌象,舌红少津,边有齿痕,舌底络脉迂曲紫暗,提示肝火越旺,气血上冲脑脉越严重,中风的风险越高。”
一连串的专业词语从其口中而出,让在场众人大多数露出困惑的神情,只有少数几位微微点头,似乎捕捉到了其中深意。
“嘶~”话音一落,秦灵尘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的发出一声惊呼,“小七,你的医术已经达到‘望诊’境界了?这怎么可能!你才多大?没有几十年的功底和积累,怎么可能达到‘知象断病、预判转归’的望诊境界。”
这边说完,边上的王乾泽立马接过话茬,有些骄傲的说道,“大师兄,你有所不知,小七现在的医术就是连我都追赶不及,已经臻于化境,可以开宗立派了。”
秦灵尘仍有些不敢相信,目光紧紧锁住眼前这位师侄身上,试图从他的神情中找出一丝破绽。
可金戈只是浅浅笑着,那笑容里透着笃定与从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小七,这真的是你自己看出来的??要知道这望诊之境,绝非寻常医术能及,需对天地阴阳、人体气血有着极为深刻的感悟才行。”秦灵尘皱着眉头,语气中满是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