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见自家大哥不为所动,无奈地摇了摇头,只好回到屋里。可他的心却一直悬着,满脑子都是那神秘的新酒,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尝上一口。
只是还没等到其拿出新酒,秃头山却在这场风雪中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说是客人,真要算起来,其实也不算是,应该叫做游子归家更合适些。
这天,金戈正在家里哄着娃,金仁诚却大老远的呼喊起来,“小七!小七!你看谁来了?”
他的声音穿透整个秃头山的木屋,带着点发颤的兴奋。
金戈刚要抬眼,屋外的金仁诚率先掀开门帘,身体微侧,露出屋外的视野。
只见外面风雪当中,孤立着一道身影,背对着他,脑袋缓缓转动,似乎是在打量这秃头山的景色。
金戈愣了愣神,目光紧紧盯着那身姿挺拔的背影,没有出声。
来人打量了片刻四周的环境,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缓缓转过身。
当其瞧见来人那双深邃的眼眸,竟然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他有些难以置信的往前挪了两步,瞪大眼睛,想要仔细探个究竟。
“咋了?这些年没见,是不是不认识我了?”一道苍老且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
金戈闻声,眼眶突然泛起热意,“大,大师伯?”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音调也不自觉的拔高了几分。
怀里的小娃被惊得“哇”地哭出声,他却像没听见似的,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边。
来人伸手抹了把身上的落雪,露出张布满皱纹却精神矍铄的脸。他上下打量着金戈,最后停在他怀里粉嫩的小脸上,忽然朗声笑起来,“好小子,这是又给咱道观开枝散叶了!”
说着便要伸手去抱小娃,指尖刚碰到襁褓,又顿了顿,“我这手凉,别冻着娃娃。”
金戈这才回过神,慌忙把娃塞进自家大哥怀里,窜出门去,“大师伯,真的是你?你回来了?”
秦灵尘拍了拍他的肩膀,重重的点了点头,“回来啦,我的事情上面已经平反了,以后我就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