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几人则站在一旁,眼眶渐渐发红,没有出言打扰自家把头。
金戈的动作很慢,他一边擦拭着,一边轻声回应道,“小白年纪已经很大了,十几年了。这次生产又出现大出血,就是我也没办法救治。”
赵永胜蹲下来帮他一起清理血迹,手指碰到小白颈间那块熟悉的崖柏雷击木吊坠。他清楚的记得,这是当年自己刚被猎帮几人从狼群中救下自己,在一处乱石堆中意外发现的。
现在想想,时间过的真快,不知不觉已经十年了。
作为一头猎犬,很少有能活这么长时间的,一般的寿命也不过是在十年。
早在三年之前,负责培育鄂伦春犬的阿什库就已经停止了对小白的繁育配种。希望它能活得更长久点。
却没想到现在的小白都已经到了分娩的时候,才被绰伦布库发现异常。而这一次的疏忽,也直接让其没了生命。
猎帮众人此刻都沉默着,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打破这寂静。
阿什库呆愣的待在原地,眼神中满是哀伤与自责,他望着小白渐渐冰冷的身体,嘴唇微微颤抖,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金戈清理完小白,缓缓站起身,长叹了一声,“行了,生老病死都是常态,你们也别难过了。”
赵永胜在一旁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泪光,他再次看向小白颈间的崖柏雷击木吊坠,犹豫了一下,沉声说道,“小七,这吊坠就别摘了,留给小白当个念想吧。”
金戈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擦拭干净双手,慢慢掏出怀中的幼崽,递给一旁的绰伦布库,“这事小白最后的血脉,还没来及吃上一口母亲的奶水,你拿到别的猎犬那里喂下。”
绰伦布库反应过来,小心翼翼接过弱小的生命,轻轻用身上的棉衣包裹在怀里,却没有立刻行动。“大哥,小白就生下这一只狗崽吗?”
金戈的目光缓缓投向远处的山坡,那里是小白生前最爱奔跑的地方。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而沙哑的回应道,“就这一只,独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