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乐听了自家七叔莫名其妙的问话,沉默片刻,似乎在思考这个问题,然后才缓缓说道:“七叔,我不知道你说这些究竟是啥意思,但我觉得,只要人活着,就总有希望。”
金戈闻言,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衬得眼中的愁绪更浓了几分。
“希望?”他低低重复了一遍,像是在问自家侄子,又像是在问自己,“应该有吧!毕竟,我这活生生的例子在这里。”
金乐挠了挠头,看着七叔略显萧瑟的背影,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金戈察觉到他的失措,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跟你这小屁孩说这些干啥!行了,回吧。”
说着,他直接转身,返回屋内。
金乐被自家七叔这一举动弄得有些发懵,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这才回过神来。“七叔今儿个这是咋了?”他小声嘀咕了两句,眼神中充满疑惑。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一阵热闹的鞭炮声在午夜响起,他下意识的抬头朝着村子方向望去。
原来是村里有人为了迎新春,特意赶在零点点燃了鞭炮。
看到这里,他随即返回屋内,对着刚进屋的七叔询问道,“七叔,咱要不要也放个二踢脚?”
金戈闻言,摇了摇头,没有赞成,“咱就不放了,那些孩子们刚睡着,别再给吵醒了。”
金乐看着已经神色正常的七叔,一时间有些弄不清状况。他挠了挠头,心想可能是自己多想了,只好把到嘴边的问题又咽了回去,转而说道:“那行吧,不放就不放。”
就这样,这一夜的守岁在静谧的秃头山悄然流逝。
大年初一,众人换上了今年新做的衣服,相互道着“过年好”,开始了农历新的一年。
热闹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正月十五,过完元宵节,这才慢慢淡了下去。
正月十六一早,村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