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今天过节,村里也没人来打扰王乾泽。这位老神医好不容易偷个懒,在屋内和老兄弟唐仕章一起聊着往事。
忽然,门口的门帘被掀开,一道寒风瞬间灌入屋内。
不等两人回过神来,金戈已然窜了进来,神色激动的大声嚷嚷道,“师父,成了!”
二人看着他那满身木屑,头发糟乱,却掩不住眼里迸射的亮光,满脸狐疑。
唐仕章放下手中茶碗,神情疑惑道,“啥玩意成了?你小子一惊一乍的干啥呢?”
王乾泽瞅了瞅自家徒弟的模样,愣了愣神,一下子想到了什么,猛然站起身,大声质问起来,“小七,你说的该不会是那天圣...”
话未说完,金戈立马高兴的连连点头,“天圣铜人,被我修好了,嘿嘿。”
王乾泽闻言,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涌起难以置信的狂喜。他一个箭步冲到自家徒弟跟前,双手紧紧抓住徒弟肩膀,用力晃着,“真成了?天圣铜人修好了?”
金戈被师父抓着肩膀,却依旧咧着嘴笑,“师父,唐老爷子,你们随我来。”
说罢,他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王乾泽和唐仕章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与期待,连忙跟上他的脚步。
屋外的寒风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喜悦,不再那么刺骨,反而带着几分清爽。
三人来到那间专门用作手术室的木刻楞,木门缓缓推开,只见屋内正中央,一座一人多高的铜人耸立在那里,被擦拭得一尘不染,在昏暗的光线下,竟隐隐散发着一种神秘的光芒。
王乾泽快步走到铜人跟前,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铜人的表面,指尖传来冰凉而光滑的触感。
紧接着,他又绕着铜人走了一圈,发现铜人身上的每一处脉络、每一个穴位,都被普通的白蜡封得完好如初。
“好好好……和古籍上记载的一模一样!”他满意的点了点头,嘴里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