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金家二伯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四散的瞳孔开始一点点收缩。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被金戈立即出声阻拦,“二伯,先在这地上躺会,别乱动。”
金家二伯听了他的话语,神情有些疑惑且虚弱的询问起来,“小七,我这是怎么了?”
这话刚一出口,自己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伸手揉了揉有些胀痛的脑袋,目光看向了自家侄子。
金戈见状,赶忙伏下身子,让其倚靠在自己怀中,小声回应道,“二伯,你刚才太激动了,患了中风。不过现在没事了,你可别再情绪激动了,这身子得养两天才行。”
“中风?”作为在道观中生活了十几年的金家二伯,自然知道这病的厉害。他的医术虽然称不上“国手”,但其中风的病症他还是很了解的。
他眉头微皱,重新闭上双目,缓了缓脑海中的些许胀痛,再次询问道,“我没觉得我身体有中风的后遗症啊,怎么可能是中风呢?”
金戈闻言,脸上随即露出一丝笑意。他指了指身边木盆,那里面放着的一块纱布上的血迹还未消散,沉声回答道,“这事儿我还能忽悠二伯你吗?你看那血迹,就是从你大脑中排出来的淤血。不信你问问大伯和大伙儿。”
话音一落,不等金家二伯出声询问,屋内一帮人跟着连连点头。大伯金保亲更是上前一步,眼神关切的看着他,郑重的嘱咐道,“小七没说谎,这次要不是他出手,老二你估计就要交代这儿了。”
金家二伯缓过神来,扭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自家侄子,连忙追问道,“你出的手?”
金戈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沉稳与自信:“是的,二伯,当时情况紧急,我凭借着在师父那里学到的医术,还有自己这些年来的钻研,冒险用了一套独特的针法,才勉强将您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金家二伯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深深的感激。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却被金戈温柔地按住。“二伯,你别动,身体要紧。这次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也需要好好调养,不能大意。”
大伯金保亲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老二,小七为了救你,可是费了不少心思。你就听他的先缓缓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