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眨眼之间,他已经连续刺入了人体中的七大穴位,厨房里静得只剩下二伯逐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大个子端着铜盆进来时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热水来了。”大个子把铜盆往灶台边一搁,水汽蒸腾间,金戈头也不抬地吩咐:“拧条热毛巾,敷在他后颈。”
说话间,又是两根陨针被其拿在手中。
只是这两针刚一出现,霍先生和朱启华几人顿时瞪大眼珠,倒吸一口凉气。这两根陨针除了本体颜色异常之外,还有就是这针的长度比之前的要长许多。
此时被金戈拿在手中,整个针体有些弯曲,不似普通的银针那般笔直。
就在几人心中疑惑之际,只见其手腕一抖,原本软塌塌的针体瞬间绷直。
不等一众外人还未回神来,就见其一手撑起金家二伯的左眼皮,另一只手捏着细长的一根陨针,缓缓从他的眼角刺入。
那根陨针随着其指尖缓慢地捻动,一点点没入金家二伯的眼中。
这一超乎常人的治疗手段,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霍先生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喉咙滚动两下,不敢发出丝毫动静。
朱启华更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二人也算是年过半百,又是从旧社会中走过来人物。现在要么身居高位,要么富甲一方。可如此诡异的一幕,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金戈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眼神专注而冷静。
随着陨针一寸寸没入,金家二伯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也没有发出任何痛苦的声音,只是脸色愈发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稳住他的头。”金戈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些许不容置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