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见杨二虎质疑,眉头一皱,声音里带着几分不悦:“二虎哥,你这是信不过我们?当时我们兄弟几个在林子里,那狼群就跟潮水似的往上涌,我们也是被逼得没办法,才下了狠手。每一只狼可都是实打实地打死的,哪能作假?”
刘场长听着他们的对话,脸色愈发难看,双腿微微发抖,结结巴巴地辩解道:“这……这都是误会。我...我...”
“我啥我,今个儿你要不把事情交代清楚,别人还以为我们猎帮是软柿子,谁都想上来捏两下。”祁天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语,面露不善,继续追问着。
刘场长看着眼前二人怒气冲冲的样子,心里又慌又怕,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半天也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时,周围围过来不少农场的职工,一个个冷眼旁观着窘迫的农场领导。
杨二虎看了一眼围观的众人,浓眉倒立,转头望向金戈,出声询问道,“兄弟,你说这事该咋办?咱不能留在这儿给人当猴看啊。”
金戈低头思索片刻,目光转移到身边干警身上,“同志,我这咋说也是四九城的干警,这事要是传到南边,我这脸可就丢大了。不知道现在诬陷国家公职人员,破坏革命秩序,现在该如何处分?”
干警干部闻言,心中猛地一紧,这连四九城都搬出来了,显然是不准备放过眼前这位农场领导。
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腰板,清了清嗓子,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金同志,诬陷国家公职人员、破坏革命秩序,这些罪名都不是小事,只要证据确凿,直接清理出阶级队伍,事后以‘反革命罪’下放到偏远农场劳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