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上前一步,拉住祁天,示意他先别说话,然后对着刘场长语气尽量平和地说道:“刘场长,他们不是要违背规矩,也不是不尊重伟人思想。只是这花豹,确实是他们兄弟拿命换的,属于他们的战利品。”
刘场长却不以为意,双手抱在胸前,微微扬起下巴,说道:“哼,战利品?伟人都说了,‘一切都得服从集体利益’。这花豹是你们在农场的地界上打到的,那就是集体财产,没有例外。”
一直沉默不语的金戈,斜眼看了看眼前这位中年男子,其张口闭口都是伟人,显然是熟读“红宝书”,并且还能够熟练的运用,只可惜没能用在正途上。
对于这类人,他本能的感到恶心厌恶,也不想过多纠缠。
他清了清嗓子,眼神戏谑的瞅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冷笑,“这位领导,瞧你这说话劲,应该是个扣大帽子的好手,这些年你没少整过人吧?”
刘场长听闻此言,脸色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双手猛地从胸前放下,“你这是啥态度!竟敢公然污蔑革命干部,我看你们是反了天了!”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手指几乎要指到金戈的鼻尖。
大个子见状,再也按捺不住,一步跨到自家大哥身前,随手荡开伸来的手指,怒视着刘场长,“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跟你浪费这么多口水,是看在二哥的面子。要是再敢给我们乱扣帽子,信不信我一巴掌呼死你?”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边的祁天,笑着打趣道,“小天,你说大哥都能一手将花豹的骨头捏碎,我觉得我也行。”
话音一落,他右手迅猛出击,一把钳住刘场长的脖子,浑身杀机爆发,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五指慢慢用力。
这一举动顿时吓了人群一大跳,其身后跟着的几位农场员工赶忙就要上前将二人拉开,可却被赵永胜带人拦住。就连脚下的白狼口中都发出阵阵轻呜的警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