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天点了点头,神情依旧严肃,“大哥,我明白。只是这次折了不少猎犬,心里总归有些不是滋味。这些猎犬跟着咱们出生入死,到头来还得看人家的脸色行事。”
金戈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祁天的肩膀,“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这也是没法子,凡事总得讲个规矩。不过,要是二哥和张场长真不给工钱,那这些猎物咱们也不能白扔了,至少得给兄弟们一个交代。”
祁天见状,也不再多说,转身去招呼其他兄弟,准备一起把狼尸弄回来。
夜色渐深,林中的寒气也越来越重,当众人将猎物全部搬回农场,牲口棚旁的一处空地上早已燃起一堆篝火。
火焰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映照着众人疲惫却凝重的脸庞。
猎物被整齐地堆放在一角,散发着淡淡的血腥气,与营地里弥漫的烟火气交织在一起。
十几只幸存的猎犬蜷缩在火堆旁,发出低低的呜咽,似乎也在为同伴的逝去而哀伤。
几人正默不作声的抽着烟,远处传来阵阵匆忙的脚步声。
众人转头望去,发现原来是金仁义带着几个保卫科的战士,走了过来。
人群刚一见面,还未来得及互相打招呼,一行人就直奔不远处堆放猎物的地方而去。
只见入眼全是摆放整齐的野狼尸体,浓烈的腥臭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
金仁义蹲下身,手指轻轻划过狼尸冰凉的皮毛,眉头越皱越紧。
他身后的几个保卫科战士也围了上来,有人掏出手电筒,光束在狼群身上来回扫动,照亮了那些凝固的血痕和撕裂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