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苦笑着点点头,解释道:“张场长,这白狼和大爪子都是我从山里捡回来的,从小跟着我,性子野但通人性。”
周围在牲口棚工作的农场员工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这谁呀,胆子这么大,敢喂养大爪子和野狼。”“就是,也不怕把人伤着。”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
张场长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再次打量起金戈几人,随后转移到金仁义身上,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随即闪过一丝光亮。
“老金,你说这年轻人是你四叔家的,那他们是不是都是你们新民乡的?”
金仁义听了这话,有些搞不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只得点头承认,“对,这些都是我们新民乡的,里面还有一个是我大哥的儿子。场长,这事是我不对,没提前跟你...”
话未说完,张场长赶忙抬手制止,出声解释道,“老金,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听说新民乡有个猎帮,曾经带着虎群把裤裆沟给围了,该不会就是他们吧?”
金仁义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脸上先是露出几分茫然,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猛地睁大,带着一丝苦笑,无奈的指了指边上的金戈。
“你说着这事啊,呐,就是他干的。当年我大妹在裤裆沟受了欺负,就是他带着五只大爪子把人家村子给围了,我是紧赶慢赶都没拦下,等我到的时候,他已经把人家满嘴牙都给打没了。”
这话一出,原本还议论纷纷的农场员工顿时止住声响,倒吸一口凉气。
可张场长却不一样,听得连连点头,眼中那丝光亮更盛了,“哎呀呀,老金你这真是的,也不介绍清楚。金把头这样的人物,我是想请都请不来。”
金仁义听得一头雾水,脸上的表情从疑惑渐渐转为恍然,随即尴尬的摇了摇头,“场长,您这是说的哪里话?当年那事,纯粹是这小子年轻气盛,为了给他大姐出气,你就别抬举他了。”
张场长笑着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心,目光却始终没有从金戈身上移开。“老金啊,你也别谦虚。这年头,能从大爪子嘴里逃出一条命就够吹一辈子了,更何况金把头能让五只大爪子臣服。这样的人物就是建国前也没听说过。这下好了,有金把头在,我可就放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