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围在四周,大气都不敢出,只能听见彼此沉重的呼吸声。
一个上了年纪的村里老人突然开口:“这黑瞎子一般不会轻易攻击人,除非是受到了惊吓或者领地被侵犯。二驴子他们进山是不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大家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可此刻谁也给不出确切答案。
王乾泽顾不上这些猜测,全神贯注地为二驴子清洗伤口、止血、上药、包扎,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一丝不苟。
金戈则打量了一圈屋内的诸多乡亲,脸色阴沉的询问道,“三驴子呢?人跑哪去了?不是说二驴子是他兄弟背回来的吗?”
“咦!他不是跟着中河去请王大夫了吗?咋滴?人还没回来?”有村民轻咦一声,开口回应着。
黄中河闻言,眉头紧皱,缓缓摇了摇头,“他没跟我们一块,我去请王大夫的时候没见着他。”
众人随即相互对视一眼,面面相觑,一种不安的氛围在屋内蔓延开来。
此时,原本安静躺着的二驴子突然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王乾泽轻声安慰道,“别怕,很快就好,忍着点。”
金戈却没有心思关心二驴子的现状,他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之后,提高了声音问道:“大家都仔细想想,有没有谁最后见过三驴子?或者听到他说过什么特别的话?”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起来,有的说好像看到三驴子往村外的方向走了,有的说他当时神色匆匆,似乎有什么急事。但这些信息都太过模糊,无法确定三驴子的确切去向。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浑身是泥、狼狈不堪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众人定睛一看,来人却不是三驴子,而是两人的大哥,大驴子梅怀安。
这三兄弟,在整个生产队算是赫赫有名,一个赛过一个。老大梅怀安嗜赌如命,手中不能有钱,一有钱就去赌。这人不仅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