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报国拍了拍身上的雪花,迈着大步走进屋里,一边走一边说道:“我这不是担心你们在下雪后就要进山吗?特意赶来给你送猎犬,还好你没走,要不然这趟我可要跑空了。”
父子二人的到来,包括周报国的警卫,顿时将整个不大的土坯房给挤的满满登登。
金戈瞧见这一幕,眉头微皱,连忙出声提醒道,“舅,我这正给人看病呢,咱们还是回家里说吧,免得打扰病人休息。”
周报国闻言,随即收敛神色,目光望向病榻的上一大一小的身影后,微微颔首,退了出去。
王川在自己爷爷和大哥身上打量两眼,小声说道,“爷爷,要不你们先回去吧。现在病人已经喝完药,我留下来在这看着就行了。”
王乾泽和金戈二人对视一眼,就见自家徒弟头颅轻点,沉声回应,“我看行,你先在这看着,有事就喊我。”
说罢,他便收拾自家师父带着的包裹,与其并肩踏出门槛。
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扑进屋子,又被屋内的高温立即融化。
苏小小扶着王老爷子,瞅着前方不远处的周家父子几人,连声大喊道,“舅舅,你们等等我。”
一行人闻言,随即转身,看着追赶过来的几人,停下脚步等候着。
待到一群人汇合,金戈一边带路,一边好奇的大声追问道,“舅,你们咋找到这家来的?”
周报国抹了把脸上的风雪,指了指不远处金家大伯的住处,“我们来时就奔你大伯家去了,可他家里没人,门都锁着。我找了个乡亲打听下你的位置,他就把我领过来了。咋了?是不是有啥不妥的地方?”
金戈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继续询问着,“那你来的时候,在村口有没有瞧见有人拦路?”
周报国微微一怔,点了点头,“瞧见了啊,那不是你们生产队防止野牲口进村的吗?几个村民瞅着我开的军车也没多问,就给放行了,咋突然问起这个?”
金戈摇了摇头,示意大伯家的住处,意思是等回去再聊。